處理完政府公務的冬天夜晚,就想悠悠哉哉地挑一本跟戰場無關的言情小說來看——本來應該是這樣的,結果從剛才開始就被人一聲不吭地凝視著,我終於放下手中的書籍望向對方(並為時已晚地把那本遇見大猛男之類的言小推遠一點)。
「怎麼了?」
實休光忠的神情有些意外,好像看著我才是他的目的,而非試圖讓我開口跟他說話;他思索了會兒,道:「稍早跟安宅切聊了一下……」
哦,新人已經開始社交了?
「……然後就想多看看妳。」
我中間錯過什麼了嗎。
聽起來像是很久沒見面的親朋好友,但他早上才坐在我旁邊一起吃早餐,跟我介紹今天很好吃的三明治是他弟弟們做的。
見我一臉茫然,實休露出微笑:「看著妳會感受到我確實在這裡呢。」
「呃,那真是太好了。」
我乾巴巴地回答,雖然剛看過情感豐富的小說但嘴巴是半點類似的句子也擠不出來,我可能沒有這方面的天賦,「那……你還要繼續嗎?不然我要看書了。」
「嗯。」
在這種時刻還能點頭的強者實休伸手,戴著黑色手套的大掌撫上我的臉,「之前聽短刀說很喜歡一直看著妳的臉,我大概懂了。」
不我一點也不懂。
但所謂莫非定律就是這樣,門鈴與電話鈴聲總是會同時響起;當我試圖阻止實休進一步用雙手捧著我的臉時,門喀拉一響,打刀從外探頭,「主,關於下周萬屋的行程——」
聲音一頓,拿著一疊資料的安宅切視線輕飄飄地滑過實休滑過我最後落在我推遠的那本言小上,表情微妙地凝固了,一人一刀僵持幾秒後門被重新關上:「打擾了。」
作為光忠之祖的實休巍然不動,他甚至不在意剛才我與安宅切在僵持什麼,淺紫色的眼眸再度轉向我,怡然自得地繼續剛才被打斷的動作。
……錯過了解釋的時機。
但好像也沒什麼好解釋的。
——充滿猛男的小說是我的嗎?是。
——是我允許實休碰我的臉嗎?是。
重新壓住他的其中一隻手,再怎麼說,先等我忘記他初次出陣捧著溯行軍頭顱回來的畫面吧。
啊,希望今晚能把小說看完。
20251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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